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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 辉夜吃了酒心巧克力的故事

5256 characters 14 mins

かぐやが酒入りチョコ食べるやつ / Novel by カモカモ

1. 本人仅出于对作品的喜爱进行交流学习及翻译练习,严禁任何形式的商业用途。
2. 本翻译作品的版权归原作者所有,译文仅供参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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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留言:
正如标题所示。
古书里都写着呢,遇到主推的 CP 就必须得让她们亲亲才行啊……


「辉夜呀吼——!我是从月亮上来的辉夜哟——!嗨!总而言之呢,今天我打算久违地来做一期吃播啦——诶?什么?上周刚做过?哈啊?你们在说什么啊,上周那种事早就已经是老黄历、大老黄历了好吧。现在的时代呢,不管什么东西发展速度都是快得离谱的。懂吗?估计你们不懂吧。只要到了明天,今天的事就已经是过去式了哦?」

 这外星人刚开播就在胡言乱语些什么啊……我坐在书桌前,一边和参考书大眼瞪小眼,一边在心里默默吐槽。毕竟在这个狭小的单间公寓里,只要她在那边叽叽喳喳地聊个不停,那软糯悠哉的声音就会不可抗力地钻进我的耳朵里。
 自从开启了『月读』账号以来,这才短短半个月,最初的一个星期里,她凭借着喜欢尝鲜的『月读』用户们的压倒性支持,排名以肉眼可见的爆速一路飙升,秒进前几百名。虽然后来遇到了瓶颈期,但辉夜依然坚持几乎每天直播,排名也在每天一点点地稳步上升。
 不知不觉间,她甚至还拉着芦花和真实搞起了联动。总之,只要她脑子里冒出什么想做的事,最快当天就能立刻把它搬上直播——这种异常的行动力虽然让我感到无语,但又莫名地让我无法将视线从她身上移开。如果让我无法移开视线的理由仅仅只是因为『她看起来太危险了让人放心不下』那倒也罢了,但在那之后的更深层的情感,我还很难用语言去准确地描述出来,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期待些什么,所以干脆就先搁置不管了。

「嘛不管啦。对对,所以呢……那个………锵锵——!巧克力——!这可不是普通的巧克力哦。好像是……真实美(mamimami)给我的,啊——,我忘了是哪里的了,反正是国外?某个国家的零食吧——那个……英语我看不懂啦……安森?伯格?不管啦!反正真实美说超级无敌好吃,所以我超期待的~本来今天是想和真实美一起连麦吃播的,但她好像说什么要补课,今天抽不出时间呢~真遗憾——」

 喂喂喂,你怎么这么自然地就把别人的私生活给曝光了啊。真不愧是从首次直播(大约十秒)就开始露脸放送事故的家伙,虽说我已经尽量去纠正这个网络安全意识差到让人担心的散漫外星人了,但她偶尔还是会像我们平时日常聊天一样顺嘴就把话秃噜出来,果然还是不能对她掉以轻心。而且她到现在大概每叫三次我,就会有一次不叫『彩 P』而是直接叫『彩叶』。我现在多少也有些自暴自弃懒得纠正她了。
 话说回来,这真的没法让人集中注意力啊。我明明戴着降噪耳机,为什么唯独辉夜的声音能这么畅通无阻地穿透进来啊?外星人的声音波长难道和人类不一样吗?
 下次的模拟考试真的没问题吗……我明明干劲满满地制定了暑假的复习计划,结果全被这个破天荒的女童给搅得一团糟……要是考试考砸了,你要怎么负起这个责任啊。真要是落榜了,我可就真的没脸见我妈了。要是事情真的发展到那个地步,最坏的打算就是把辉夜……

「……不对不对,我脑子里在想什么危险的东西呢。」

 我把那些愚蠢的妄想扫到脑后,灌了一口紧急备用的能量饮料强行让大脑兴奋起来,试图将注意力重新集中在眼前的习题集上。
 现在可不是把精力浪费在这些无聊事情上的时候。说到底,这个时期我明明应该除了学习就是打工才对,为什么我现在非得帮辉夜的歌回直播弹伴奏,还得帮她剪辑短视频啊。这种事我明明只需要用一句『做不到』干脆利落地拒绝掉就好了,可是今天也是,被她紧紧握住双手、在极近距离下用那双大眼睛盯着我说『拜托啦』,等我回过神来的时候,我的灵魂仿佛已经从嘴里飘走了,只能看着转过身去高呼『好耶——!』的辉夜的背影独自凌乱。
 在那之后的好长一段时间里,我都会一边狂抓头发一边在心里疯狂咒骂意志薄弱的自己。可是,虽然不至于说是『好了伤疤忘了疼』,也绝不是用这种简单的话就能敷衍过去的感觉,但只要看到她那个灿烂的笑容,我就会不由自主地觉得『无论如何也得帮帮她』——那个仿佛是我、又仿佛不是我,但又确确实实是我的意识,总是会做出这样的决定。

「────呼。」

 回过神来,我似乎已经专注到了连辉夜那尖锐的声音都听不见的程度,参考书也刚好刷到了预定的页数,我暂时摘下耳机,一边扭动脖子一边放松着僵硬的身体。
 话说回来,房间里好安静啊。她刚才不是说要吃巧克力来着——

「彩——叶——」
「哇啊!?」

 辉夜突然从背后抱了上来,我瞬间失去平衡,险些从椅子上摔下去。
 搞什么搞什么?又是『撒娇』吗?我可不会再上你的当了!我这次可是下定了决心,正准备把像树袋熊一样黏在我身上的辉夜强行扒拉下来——等等,好臭!!!好重的酒味!?诶!?怎么回事!?什么情况什么情况什么情况!?
 未成年饮酒、炎上(全网网暴)、账号封禁、取消收益化、赛博案底……无数种最糟糕的未来在我的脑海中如走马灯般疯狂闪过,我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不对,仔细想想辉夜到底多少岁来着?虽然没有明说她是未成年,那就算喝了酒,好像也没什么问题……吧?不是,话说回来她到底是什么时候、从哪里搞来的酒——

「…………巧克力?」

 我一边拖着这个不停地把脸在我的胸口蹭来蹭去,嘴里还念叨着「彩叶……最喜欢你了……」的烦人粘人精,一边艰难地挪动到了还在直播中的笔记本电脑前。我瞥了一眼旁边的聊天栏:

 ──辉夜酱没事吧?
 ──怎么突然就开始耍酒疯了
 ──她吃的那个难道是酒心巧克力(Bonbon Chocolat)吗?
 ──那个绝对是安森伯格(Anthon Berg)的巧克力吧。而且还是威士忌酒心拼盘的。
 ──这不就是纯纯的酒心巧克力嘛!
 ──真实实给了她个不得了的玩意儿啊……

 原来如此……看来真实送她的这盒巧克力,是里面含有高浓度酒精的那种。话说回来外星人也会喝醉的吗。完全搞不懂啊。
 不对,现在根本不是关心这种事的时候。在我的大脑完全理解事态的严重性之前,我的指尖已经先一步接收到了「即刻停止直播」的紧急指令,我伸出右手,试图操作鼠标去点击屏幕上的那个红色按钮。然而,辉夜仿佛完全预测到了我的动作,她用尽全身的重量,一记零距离的飞扑狠狠地撞在了我的肚子上,我伸出的手在空中抓了个空,鼠标顺势孤零零地滑落到了桌子边缘,而我则一屁股摔坐在了地上。

「诶嘿嘿……彩叶……感觉,整个人轻飘飘的……」
「等、快放开……!好重!浑身都是酒味!话说现在还在直播啊!放送事故了啊!」

 尽管我正顶着一张绝望的脸拼命大喊,但在镜头那边的数千名观众,以及聊天栏里正以光速刷屏的『草(笑死)』、『贴贴』、『放送事故 www』等一系列不负责任的弹幕,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倒不如说,那种试图将这种混乱状况当作娱乐消费掉的、混合着互联网恶意与善意的狂热气息,正顺着屏幕源源不断地传导过来,我甚至已经真切地听到了『社会性死亡』的脚步声正逼近我的背后。
 必须想办法让这辆失控的火车停下来。我下定决心,抓住辉夜的肩膀试图把她推开,但平时看起来明明那么苗条纤弱的身体,现在却重得简直让人怀疑是不是她的重力控制装置坏掉了,更糟糕的是,她的手脚就像软体动物一样死死地缠在我的腰和背上,怎么拽都拽不开。这家伙是章鱼吗。

「……呜姆……彩叶身上,好香哦……」
「咿呀!?等、别把脸埋在我的脖子里啊!好痒!」
「比巧克力还要甜的味道……嘶——哈——……嘶——哈——……」
「等、笨蛋快住手——呀!?」

 辉夜滚烫的吐息喷洒在我敏感的颈窝里,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酥麻感顺着脊椎迅速攀升。与此同时,我的余光瞥见聊天栏已经彻底化作了一片阿鼻叫唤的地狱绘图——『啊啦^〜』、『这可真是帮大忙了』、『这场直播必须录屏保存』、『快看!这场直播冲上 Vtuber 势头榜第一名了!』。
 我在羞耻心得快要原地爆炸的边缘死死苦撑,大脑飞速运转,试图寻找打破这个僵局的策略,但在一个喝醉了酒、理智彻底断线的异星人面前,任何逻辑思考都是徒劳的。

「呐,彩叶……别管什么学习了嘛,陪辉夜一起玩啦〜?」
「不玩!说到底我的计划表还有所有的事情都是因为你才全乱套了的,你要是再敢妨碍我,我可就真的要生气了!?」
「诶〜……小气鬼……彩叶是个小气鬼……」
「我就是小气怎么了!行了,我去给你拿水,你先给我起开!」
「不——要——」

 这个撒娇精……!虽说从某种意义上讲她平时就跟个撒娇精差不多,但在被灌入了名为『酒精』的燃料、任性程度彻底解除限制的当下,她已经不是普通的撒娇精了,而是超级无敌撒娇精公主殿下了。
 啊——真是的,再这样下去根本没完没了。我深吸一口气,双腿猛地发力准备强行站起来。就在那一瞬间,辉夜突然改变了姿势,整个人直接骑跨到了我的膝盖上,结果就是,我被她狠狠地推倒在了铺在身下的被褥上。
 我的视野瞬间被辉夜的脸庞填满。她那泛着红晕的双颊、水润迷离的眼眸,以及混合着巧克力与洋酒的甜腻香气,扑面而来。
 辉夜嘴角挂着一抹浅浅的微笑,双手捧住了我的脸颊。她此刻的表情,成熟得让我从未见过。刚才那种撒娇耍赖的氛围瞬间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她用一种莫名沉醉的眼神居高临下地注视着我,让我不明所以地开始心跳加速。

「!?干、干嘛……!?」
「既然彩叶不肯陪我玩……那就让辉夜来陪你玩吧〜」
「哈啊?少在这说些莫名其妙的话了,赶紧给我下——唔!?」

 我的话,没能说到最后。
 堵住我嘴唇的,是辉夜那柔软的双唇、强烈的巧克力甜味,以及直冲鼻腔的威士忌那醇厚的香气。
 ——诶?
 思考停止。
 视野一片空白。
 诶,接吻?我现在,被吻了?诶?直播还没关对吧?骗人的吧,真的假的?在几千人看着的直播间里?
 仿佛是为了欣赏我因为极度恐慌而僵硬的反应,辉夜稍稍移开嘴唇,用那双迷蒙的眼睛盯着我。她舔了舔嘴角拉出银丝的唾液,随后露出了一个只能用恶魔般来形容的、极其妖冶魅惑的笑容。

「……好甜。」
「你、啊、啊……」
「嗯呼——,彩叶的味道,好好吃——」

 聊天栏停止了滚动。不,不对。是因为滚动的速度太快了,已经达到了只能看到残影的程度。虽然我根本不想去想象那上面到底都在刷些什么不堪入目的弹幕,但我心里却隐隐约约能猜到个大概,这才是最让人恐惧的。
 我脑内的 CPU 已经彻底过载,冷却风扇发出了凄厉的悲鸣。理智告诉我,现在必须立刻推开眼前这个捕食者然后逃之夭夭,可是从被吻住的那一瞬间起,我全身的力气就仿佛被彻底抽干了,连指尖都像是触电般发麻,根本无法随心所欲地动弹。而辉夜完全不在乎我的反应,再次朝着我的嘴唇袭击了过来。
 这一次,不再是刚才那种蜻蜓点水、犹如打招呼般的轻吻了。

「嗯,啾噜……」
「呀、啊……嗯唔……」

 她的舌头极其霸道地撬开了我的牙关,强行钻了进来,在我的口腔里肆意蹂躏,并将我那四处逃窜的舌头死死纠缠住。这是一个仿佛要将我的唾液、氧气、理智以及一切都连根拔起的,浓烈、粗暴、却又无可救药地甜美的深吻。

「嗯唔……啾……!?」
「呼……嗯……彩叶……还要更多……」
「嗯咕……放、开……!」

 我终于积攒起了一丝力气想要反抗,但辉夜用她那双看起来纤细的手臂,爆发出了一种让人难以想象的怪力,将我的脸死死地固定住。她彻底占据了骑乘位(Mount Position)的主导权,让我根本动弹不得。结果就是,我只能任由她摆布,被动地承受着她狂热的索取,甚至连嘴角滑落的那一丝唾液都无法擦去。

「嗯唔……噗……啊,等、一下……!」
「嗯——嗯,停不下来……彩叶的味道,还要更多……」
「呜呜……!?不、行……!」

 就在嘴唇短暂分离的一瞬间,我刚想大口喘息渴求一丝氧气,辉夜却毫不留情地抓住了这个空档,再次将嘴唇压了上来。
 这一次她换了个角度,一次又一次地,不断深入。
 啾、咕啾,那让人脸红心跳的水声,在寂静的单间公寓里无比清晰、毫无遮掩地回荡着。
 糟透了。真的是糟透了。
 镜头正在拍着。
 麦克风把这些水声全都收进去了。
 然而,在辉夜滚烫的体温和那令人头晕目眩的酒精香气面前,这些绝望的事实却像晨雾般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某种让脊髓发麻的快感和一种莫名其妙的高昂感,渐渐填满了我的脑髓。

「嗯姆……啾……哈姆……」
「嗯……啊……!」

 辉夜的攻势丝毫没有减弱。倒不如说,随着我的反抗越来越微弱,她的行为也变本加厉,变得更加深入、更加贪婪。被她轻轻啃咬的嘴唇火辣辣地发烫,每一次被吸吮,都会有一股仿佛电流般的酥麻感窜过脊背。
 在因为缺氧而变得模糊的视野中,我看到辉夜那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着,从睫毛的缝隙中透出的那双茜色眼眸,此刻已经变得水光潋滟。但与此同时,那眼神中却又闪烁着一种如同死死盯住猎物、绝不让其逃脱的爬行动物般的妖异光芒,正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
 好美,啊。
 明明在这种极其糟糕的状况下,我竟然还会对着夺走自己初吻的始作俑者看呆了,我的脑子估计是真的坏掉了吧。
 不,这肯定都是巧克力的错。是酒的错。是缺氧的错……
 啊啊,已经不行了。
 真想就这样,彻底沉溺在这个甜蜜的地狱里。
 当这种破灭般的念头开始在我脑海中盘旋时,因为严重缺氧和信息量过载而达到极限的意识,就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猛地坠入了黑暗。

「……彩叶,最喜欢你了。」

 在意识彻底远去之前,我最后听到的,只有那句在耳畔低语的恶魔般甜美的呢喃,辉夜满足地从喉咙里发出的甜腻叹息,以及电脑散热风扇疯狂转动的声音。

 🌕

 当我艰难地睁开沉重的眼皮时,映入眼帘的,是散落一地的参考书,以及不知为何正趴在我肚子上、发出幸福平稳的呼吸声的罪魁祸首。这一切都在无比残酷地提醒我:昨晚发生的事情绝对不是什么噩梦,而是毋庸置疑的现实。我不禁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长叹。与此同时,我战战兢兢地打开手机,看了一眼通知栏,上面已经被「神回降临」、「已录屏保存」、「尊死我了」、「祝两位新婚快乐」等各种乱七八糟的消息彻底淹没。看着这些,我静静地沉入了绝望的深海。现在的我,甚至连去把直播回放设为私密的力气都没有了。

「……嗯唔……啊,彩叶,早安啊〜……」
「…………」
「啊,阿嘞?彩叶?怎么啦?早安呀——,彩——叶——?」
「早安,辉夜小姐。请问您昨晚睡得好吗?」
「诶?嗯,总觉得昨晚做了一个超级甜、超级好吃的梦呢〜。啊——现在一回想起来,肚子都有点饿了〜」

 看着辉夜顶着一张若无其事的脸说出这种话,我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太阳穴上的青筋正在突突地跳动。
 拜你所赐,老娘我可是同时失去了贞操观念(主要是嘴唇)和社会地位,甚至还被网络这片汪洋大海永远地刻上了「被同居人深吻到失去意识」这种极其不名誉的称号,而你这个当事人,居然用一句『好吃的梦』就轻飘飘地一笔带过了?这件事可千万别让芦花和真实看到啊……要是被熟人看到了那种画面,我还哪有脸去学校啊……以后也嫁不出去了啦……
 话说回来,你居然好意思说不记得了?真的假的?昨晚明明索求得那么激烈?我现在真恨日本的法律为什么没有一条是用来惩罚外星人的……

「你这家伙啊……!昨天到底干了什么好事,你真的全都不记得了?」
「诶?吃了巧克力,然后直播……阿嘞?之后好像就没有记忆了呢。我是不是直接睡着啦?」
「……哈啊。算了。你就在这睡一辈子吧。」

 我无视了在背后大喊『诶——!?』的辉夜,转身朝着厨房走去,准备先做早饭。
 俗话说,人的流言蜚语最多也就传个七十五天。实际上,估计过不了一个星期,网友们就会被其他新的乐子吸引注意力了吧。
 我只能在心里这样拼命地安慰自己。总之,我先确认了一下贴在墙上的日程表,暗暗下定决心:今天从早到晚,我绝对、绝对不能再被辉夜的节奏给带偏了,我一定要度过一个努力学习、符合高中生身份的正常的暑假一日!……我一边这么想着,一边强行将嘴唇和口腔里残留的那份柔软与温热,从脑海中驱逐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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