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夜 ─八千年分のお願い─ / Novel by カモカ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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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请前往 Pixiv 支持原作者。作者留言： 超绝幻觉。 正如标题所示。请大家原谅我。
明明只是几天没有见面而已，我却从未想过，胸口竟然会痛到这种地步。
所以，我根本无法想象，一个人独自度过八千年这种漫长到令人绝望的时间，究竟是怎样一种概念。
怀揣着那个时候感受到的一切，仅仅是不断地去相信，那该是多么残酷的煎熬。
将那个时候感受到的一切深藏心底，仅仅是不断地去眺望，那该是多么残忍的折磨。
什么“能再次相见就足够了”，这种话纯粹是骗人的。
至少对于我来说，我绝对不想让我们的完美结局（Happy End）就这么平淡地画上句号。
……我本来是这么想的，但是……
「──所以说，当彩叶第一次来到『月读』的时候，我差点就忍不住扑上去抱住你了呢。不过嘛，我还是拼命克制住了自己，化身成了本世纪最冷静的、认真给你做新手教程的‘八千酱’啦！」
「果然那个时候的你不是什么通用AI啊……不是，你嘴上说着‘拼命克制住了自己’，但实际上你可是相当黏糊糊地摸了我好几把哦！？那种事要是说给别人听，大家绝对会集体吐槽我‘妄想症晚期’的啊……呜咕咕……哎，不过嘛，其实那个时候被你那样摸，我心里也是挺高兴的啦……」
「诶诶，那种事情…………发生过吗？」
「发生过哦。」
「怎么FUSHI的记性比你还好啊……」
在被硬生生塞进了八千年份的庞大记忆后，我差点变成个废人，不过好在我的精神力比想象中要顽强得多。我一边在心里暗暗感谢自己的抗压能力，一边在互相传达了彼此的心意后，和八千代再次回到了那间虚拟公寓的房间里，继续着刚才未完的话题——也就是倾听八千代回忆往昔的时光。
嘛，虽说作为记忆数据我已经全都知道了，但在这之前发生了一段极其无聊的小插曲：
「话说回来，未经允许就随便偷看少女脑子里的记忆，这种行为可不值得提倡哦。──呐，FUSHI？」 「诶？啊，对，对哦！不值得提倡！彩叶你是不是趁现在赶紧道个歉比较好？」 「诶！你这叛徒！」
……就是诸如此类的闹剧。结果就是，在八千代因为达到活动极限而快要睡着的前夕（大概讲到了江户时代左右），我以「既然都已经聊到这儿了」为由，被迫继续陪她聊了下去……真是的，一会儿像个老婆婆，一会儿又像个怀春少女，这家伙还真是够忙的。
不过，无论辉夜变成什么样子，她那份可爱是永远不会改变的。
即使容貌改变，辉夜依然是八千代，八千代也依然是辉夜。对我来说，外表不过是微不足道的细枝末节罢了。
……但是，面对八千代的这副躯壳，我果然还是会忍不住感到心动，毕竟这几年来我一直把她当成主推，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嘛。原谅我吧，辉夜……虽然我都不知道自己现在到底在向谁道歉了。
「好啦，以上就是八千代这一生中最努力奋斗的物语的全部内容啦。至于剩下的嘛──就跟彩叶知道的一样哦。」
「你这话说得还真是轻巧啊……就算再怎么努力，也总得有个限度吧。」
「但既然都已经结束了嘛。……这一切的一切，都在我找到彩叶的那一瞬间，得到了最好的回报不是吗？」
「呵呵……看来，就算当初稍微强硬一点，能让你把记忆都给我看，果然还是做对了呢。」
「诶——？为什么要说这种话呀——？」
因为那种事——简直是明摆着的。
八千代她，太温柔了。我不知道她自己有没有自觉，但她无论何时都不愿意做任何会让我伤心难过的事。不过，如果是换位思考的话，我或许也会做出和她一样的选择。毕竟，无论是谁，都希望自己深爱的人能够永远保持笑容啊。
「……彩叶？」
我沉默着注视了八千代的脸庞好一会儿，她似乎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微微偏着头呼唤了我的名字。
──啊啊，真的好可爱啊。
仅仅是这一个微小的动作，就让我觉得无比怜爱。理所当然的，我是喜欢八千代的。但是，我现在所感受到的这份感情，显然与对待『月见八千代这个AI主播』时的感情截然不同。怎么说呢。原本我就已经像敬仰神明一样仰慕着八千代了，现在又加上了对辉夜日积月累的深厚感情，这两者叠加在一起，我难道是脑子坏掉变得不正常了吗。
不，也许我从很久以前开始，就已经不正常了吧。要不然，我也不会一路追寻到这八千年的尽头了。
「……也许，和八千代的这份心意相比，我的感情连几百分之一……不对，连几千分之一都算不上……但是…………我也，很寂寞啊。」
「…………才不是那样的。彩叶到底是怀着怎样强烈的心情为我写下那首歌的，我心里比谁都清楚哦。」
「八千代……」
「所以，别露出那种表情嘛。即便如此，彩叶你还是来见我了不是吗。那就是对我来说的全部了。」
说完，八千代轻轻地向我靠近，将她的双手环绕在我的背上。
为了回应她，我也战战兢兢地回抱住了她。明明刚才还大言不惭地说着什么都已经看开了之类的话，但一想到那个没有辉夜的世界，我还是会瞬间想要哭出来。我再次深刻地意识到，这孩子对我来说，究竟有多么的重要。
「……彩叶。」
「怎么了？」
「……我能，再抱紧一点吗？」
「……那句话，应该是我的台词才对吧。」
那一天，辉夜返回月球的那一天。为了弥补当时没能紧紧拥抱那个最后时刻依然依偎在我身边的辉夜的遗憾，我用力地、死死地收紧了双臂。
感受着八千代。感受着辉夜。将这如同梦境般、我曾以为永远无法再次实现的片刻时光和触感，深深地、死死地刻印在我的心里、我的身体上。
现在所处的这个地方到底是不是现实，那种事情已经无所谓了。 只要有我在，有八千代在，有辉夜在。那就是属于我的现实。
我们到底拥抱了多久呢，不知是谁先开始，我们慢慢地松开了彼此的身体。
然后──
「！」
啪嗒，仿佛有火花闪过。 在近到不能再近的距离下，我和八千代四目相对。
「…………」
「…………」
啊，这下可能有点糟糕了。
虽然我对自己此刻已经相当“上头”的状态有所自觉，但面对着眼前这个露出我从未见过的、极其炽热神情的八千代，我的理智依然开始疯狂闪烁起了红灯。
近到连彼此的吐息都能交织在一起，一种明明不存在的虚幻温暖，却仿佛渗透进了肌肤一般。话说回来，这里还是『月读』对吧？是VR空间对吧？可是为什么，我感觉自己的身体正在极其真实地发热啊。这是遇到 Bug 了还是怎么回事？
呜哇，一旦稍微冷静下来，一股强烈的羞耻感就猛地涌了上来。当然，我绝对没有一丁点见不得人的龌龊心思，能在这个距离下看着八千代的脸，对我来说简直只能用“至福”来形容，话虽如此，对于八千代，我心里的敬爱或者说慈爱之情，应该才是占据主导地位的才对。那现在这种难以自控的冲动又算怎么回事？不对，现在根本不是讨论什么感情强弱的时候……
因为过度慌乱，我的脑子里全塞满了这些多余的念头，视线也不受控制地在八千代的脸部周围游移不定。就在这时，
「…………可以哦。」
可以？可以什么？什么可以啊八千代小姐？？？
我根本无法从八千代的眼眸中移开视线。
那不再是平时那种凛然清冷的表情，而是一种仿佛在哀求般、甜腻得化不开的眼神——有那么一瞬间，我回想起了以前经常用假哭来向我撒娇索求的辉夜。虽然两者似是而非，但我还是忍不住在其中找到了一丝共同点。
「…………」
不知何时，FUSHI已经消失不见了。大概是识趣地躲到哪里去了吧。如果说现在还有谁能从外部打破这个僵局的话，那就只有FUSHI了。看着这彻底进退维谷的局面，我艰难地咽下了一口唾沫。不，事到如今，倒不如说除了继续向前，我已经没有退路了……
由我来做这种事，真的可以吗？都到了这个节骨眼上，我的脑子里居然还在往外冒这种蠢到家的白痴台词。可是，看着依然可怜楚楚、静静等待着的八千代的脸庞，仿佛在无声地质问我「你还要让我等多久？」，要是我在这里认了怂，估计这辈子她都不会再跟我说话了吧……我一边在脑海的角落里胡思乱想，一边发现自己的身体仿佛受到了某种指引，与眼前八千代的距离正在一点点地缩小，直至归零。
然后，
「啾──」
那是一个毫无色气可言的、仅仅只是嘴唇贴在一起的亲吻。因为太过害羞而紧紧闭着眼睛，所以从嘴唇上传来的触感反而变得异常真实鲜明。
怎么办。接下来该怎么办？虽然事到如今再说这些已经太晚了，但因为我的所有神经都集中在了嘴唇上，导致我的智商正在直线下跌。彼此最柔软的地方相互重叠，竟然是这么舒服的一件事啊……就在我的大脑即将彻底沸腾的时候──
我突然发现，自己好像一直没有呼吸。
「──噗哈！？」
好、好险……差点因为接吻而憋死……虽然这种蠢到极点的丑态让我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但比起那个，现在处于轻微缺氧状态的我，只能极其狼狈地“呼哧呼哧”大喘着气，努力平复着呼吸。
看着这样的我，八千代先是露出了有些呆萌的表情，随后她缓缓用衣袖遮住嘴角，像个恶作剧得逞的孩子般，微微眯起了那双迷人的眼眸。
「……八千代的第一次，被夺走了呢。」
「〜〜〜」
这、这到底是什么可爱到犯规的生物啊……话说回来我也还是第一次好吗……严格来说，因为八千代是数据的存在，所以在现实意义上把这称为“初吻”可能还有待商榷，但这种不解风情的话我现在是绝对不会说出口的。倒不如说，如果连这份触感都是假的，那肯定是这个世界出了问题。
所以……怎么说呢……一种“只做到这种程度根本无法满足”的冲动开始在心底渐渐涌现，与此同时，我又觉得自己产生这种念头实在是太下流了，可是我的身体却依然觉得像被火烧着一样滚烫发热——
「八、千代……我……」
「……过来。」
「诶……」
「彩叶想做的事情，都可以对我做哦。因为我也，一直希望被你那样对待──从很久，很久以前开始。」
「八千代……」
「八千年份的请求，你能帮我实现吗？」
这句话，用来烧断我仅存的理智，已经绰绰有余了。这一次，我稍微多了一点游刃有余的余裕，将我『想做的事情』付诸了行动。
仔细想想，接吻的时候嘴巴虽然被堵住了，但只要用鼻子呼吸不就好了嘛！在得出了这个跨时代的划时代发现，并且解决了缺氧危机之后，我彻底沉迷在了这个吻中。我悄悄眯起眼睛偷瞄八千代的反应，只见她脸上满是安心的神情，正静静地接纳着我。看着这样的她，我的心底涌起了一股与刚才的羞耻感截然不同的、炽热的火流。
起初只是单纯的贴合，渐渐地，变成了伴随着微弱水声的轻轻啄吻。一点一点，缓慢而温柔地，仿佛要将那颗被冰封的心彻底融化一般。
「──……嗯……啾，啊，姆……」
紧接着，在某种无意识的驱使下，我的舌头温柔地撬开了八千代的唇齿，侵入了她的口腔。虽然八千代有一瞬间惊讶地睁大了眼睛，但对于我这毫无节操的情欲，她依然安静而顺从地予以回应。虽然那里没有体温，但我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属于八千代的『生命』，我忘乎所以地与她唇舌交缠。
如果是在清醒的状态下，我估计早就幸福得晕过去了吧。毕竟这可是那位我一直憧憬着的『月见八千代』啊，平时光是能和她握个手，我都觉得此生无憾了。但是，在知晓了一切的现在，我终于可以仅仅将她视为一个我深爱的存在去注视她。去触碰她。去将我最『真实』的情感毫无保留地倾泻在她身上。
所以，作为下一步，我的手本能地伸向了她的胸口，这也是无可厚非的事情吧──
滴——！滴——！
「哇啊！？诶，啊，对不起！？那、那个，我难道做错什么了吗！？啊，难道，你其实很讨厌这样？抱歉，那个，我……」
突然，不知从哪里传来了一阵尖锐刺耳的警报声，我像被当头泼了一盆冷水一样瞬间找回了理智，猛地和八千代拉开了距离。
有一瞬间，我还以为是因为我的举动太过火，触发了八千代体内某种被动防御系统之类的东西。但当事人却只是发出了一声「啊——……」，露出了一种和我截然不同的、略显尴尬的表情。
那个……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诶——……那个，八千代……？」
「……稍等一下。」
说着，八千代在面前召唤出了一个半透明的控制面板，开始在上面飞快地操作着什么。一串串英数字母像瀑布一样飞速流下，虽然我看不懂，但大概能猜到她是在修改什么底层程序。
大概过了三十秒。
「……这样就好啦。」
「那个……你刚才做了什么？」
「嗯？我把平时用来限制这个那个的所有条条框框，在这个空间里全部解除了哟。」
「……诶？」
「虽说『月读』本来是个非常健康绿色的地方──但这里可是个例外哦。」
说完，八千代拉过我的右手，按在了她自己的胸口上。在触碰到的那一瞬间，八千代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我条件反射地想要把手缩回来，但八千代却更加用力地抓住了我的手，将它死死地按向自己。从掌心传来的那份未知的柔软触感，让我的大脑处理能力瞬间达到了极限，彻底陷入了混乱。
这一次，那大煞风景的警报声没有再响起。隔着宽大的T恤，我想要更加清晰地感受那份真实的隆起，于是战战兢兢地，在五指上施加了一点点微弱的力道。
「……嗯……啊……」
啊，这下是真的完蛋了。
一声虽然微弱、但绝对会被判定为极度敏感的喘息，从那个八千代的口中漏了出来。一想到让她发出这种声音的罪魁祸首竟然是我自己，我的大脑简直要宕机了。话说回来，在这个虚拟空间里，那种名为“舒服”的感官到底是怎么设定的……？难道说，因为刚才解除了各种各样的限制，所以连那种感官反馈也被同步解禁了吗？
然而，当我再次将视线聚焦在眼前这个正苦闷地压抑着娇喘的八千代身上时，那些过于理智的疑问瞬间被我抛到了九霄云外。我一边揉捏着她的胸部，一边再次吻上了她的唇，进入了一个稍微有些过激的、以前只在少女漫画里见过的阶段。 「嗯，啾……啊，姆……」
「啾，啾呜……嗯……」
我已经分不清这到底是谁发出的声音了。舌头、吐息、明明不存在却炙热无比的虚幻热度交织在一起，我的思绪变得越来越朦胧。
不想错过这个瞬间。仅仅凭借着这个念头，我贪婪地索求着八千代。
手的位置顺着胸口一路滑向了平坦的小腹，然后极其自然地顺着衣服下摆钻了进去。那里理所当然地有着被内衣包裹着的八千代的双乳。“没想到在虚拟世界里连这种细节都做出来了啊……”——虽然脑子里模模糊糊地闪过这种稍微有些破坏气氛的念头，但事到如今，我毫不犹豫地将手滑入了那片碍事的布料与肌肤之间，直接覆上了那片柔软。紧接着，我发现了一个隔着衣服绝对无法察觉的事实：那两点顶端，已经明显变得挺立坚硬了。这种变化，想不注意到都难。
犹豫仅仅只有一瞬。我用食指和中指将它夹住，像是在摩擦般轻轻捻动，八千代瞬间发出了今天最高亢的一声娇吟，整个身体都僵硬了。现在的我，表情一定非常可怕吧。还好附近没有穿衣镜。要是现在突然让我冷静地看一眼自己，我估计会毫不犹豫地切腹自尽吧。
「咿呀！？……等，彩叶……！？那、那里……」
「……舒服吗？」
「…………嗯。」
这样啊……很舒服呢……
她那细若蚊蝇的简短回答，让我的内心瞬间被一种强烈的幸福感填满。这真的是现实吗。从刚才开始，我就觉得自己的意识轻飘飘的，仿佛置身于梦境之中。
但是，从手心和嘴唇传来的触感，毫无疑问是此时此刻真实存在的。眼前这个只为我一个人展露这副神情的八千代，就是我世界的全部。
「啊──」
也许是我太过急切了，我连同铺在地上的被褥一起，将八千代重重地推倒在地。
她那银色的长发如同在夜空中绽放的烟花般散落开来，构成了一幅极其梦幻的画面。
顺势覆在她上方的我，不可避免地对上了八千代那双因为动情而水润的眼眸。在那双眼眸中，再也看不到那长达八千年的孤独，只倒映着此时此刻、我一个人的身影。
这让我感到无法抑制的喜悦，同时又夹杂着难以名状的酸楚。我再一次，狠狠地封住了她的双唇。
这一次，更加深入。更加贪婪。
我的手环绕到她的背后，让我们的肌肤紧密相贴。彼此之间的界限开始变得模糊。我仿佛感觉到自己的轮廓正在融化，与八千代渐渐融为一体。
那不是恐惧，而是一种绝对的安心感。
「嗯……呼……啊，啊……！」
每当嘴唇分离，银丝拉扯间，便会漏出甜腻的喘息。
不知不觉间，我的手已经被引导向了更深的地方──那片属于她的秘密花园。老实说，连我自己都有一半搞不清楚自己到底在做什么。虽然脑子里储备了相关的理论知识，但这样做到底对不对，我心里完全没底。仅凭我，真的能让八千代满足吗。我会感到不安也是理所当然的。十七年和八千年的经验差距，简直就像月亮和甲鱼一样巨大。毕竟八千代表面上看起来清冷，谁知道她私底下到底有多‘懂’呢……一想到这些，我的脑子就乱作一团。
但是──与此同时，抛开所谓的正确与错误，我能凭借本能真切地感受到，这样做，大概就是此刻的我们最需要的吧。
我将手伸进她的短裤，隔着布料战战兢兢地触碰到了她大腿的根部，八千代的身体猛地一弹，死死地抓住了我的肩膀。就好像，那些无处宣泄的快感让她只能向我求助一般。
「彩、叶……」
「……如果觉得痛的话，一定要大声告诉我哦。因为接下来的事，连我自己都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
事到如今，我已经不可能停下来了。但是，想要顺势彻底占有她的冲动，与害怕伤害到她的胆怯，依然在我的内心激烈地拉扯着。
仿佛是为了安抚我这微不足道的软弱，八千代将手臂环上我的脖颈，用力将我拉近，在我的耳边吐气如兰：
「……彩叶，你真温柔呢。」
「八千代……」
「我没关系的。倒不如说，如果你现在停下来的话，我觉得那才是最残忍的哦？」
「啊，嘛……那个……好的……」
那么，打扰了……在说出这句过于愚蠢且完全多余的废话后，我像是要去触碰某种神圣的领域一般，这一次，我褪下了她的内衣，让手指径直抚上了她最柔软的所在。
「咿呀呜……！」
指尖触碰到的瞬间，八千代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尖叫，背脊犹如拉满的弓弦般猛地向后仰去。话说回来……
湿了。真的假的。
明明身处数据构成的世界，她的秘密花园却像熟透的果实一样，溢出了甜美的蜜汁。这究竟是系统对她身体机能的完美复刻，还是她高涨的情感具象化后的产物？亦或是隐藏在『月读』深处的年龄限制解除模式（R18 Mode）的显现？嘛，不管怎么说，那份滚烫的热度与湿润感，无可救药地蛊惑着我的手指，以及我的心。
「嗯啊……！啊……彩叶……！」
「那个……奇怪吗……？我，做的还算及格吗……？」
「嗯，嗯……好厉、害……！只要一想到……正在被彩叶触碰着……我的脑子，就快要坏掉了……」
每当我抽动手指，从她体内深处满溢而出的热情就会将我死死缠绕。那是一种宛如被卷入宇宙深渊般、无法抗拒的引力。但那片黑暗却绝不冰冷。相反，它像太阳般炙热，像孕育万物的海洋般温柔地将我包裹。
我用一只手包覆住她胸前的柔软，另一只手的手指，则试探着向更深处挺进。
「……！」
很紧。但这绝不是在抗拒我。倒不如说，我能感觉到她的体内正在如饥似渴地吸附着我，索求着我。那是一片从未有人涉足过的处女地，是我第一次踏入的圣域。看着表情有些痛苦的八千代，我难免心生犹豫，但她却眼含泪水地抓住了我的手腕，用力地将我的手拉向了她自己。
「……还要。我想让你……再进来得深一点。」
「可、可是……不痛吗？」
「就算痛也没关系。我想感受彩叶的存在。……我想被彩叶，彻底填满。」
那是一双仿佛在哀求般的眼眸。被那样的视线注视着，我终于下定了决心。如果在这里继续犹豫，那简直是对她所鼓起的勇气的亵渎。我深深地吻住她的双唇，在交融的吐息中，缓慢而坚定地，将手指完全沉入了她的体内。
「嗯嗯————！！」
从紧紧相贴的唇缝间，漏出了一声被强行压抑的悲鸣。肉壁剧烈地脉动着，死死地绞紧了我的手指。好烫。烫得仿佛要将人融化。虽然理智告诉我这不过是感官模拟出的错觉，但我确确实实感受到了属于八千代的、灼热的温度。 「哈啊……，彩叶，彩叶……」
「八千代，还好吗？难受吗？」
「嗯——嗯……好幸福……彩叶现在，就在我的里面……」
八千代露出了恍惚而沉醉的表情，死死地抱紧了我。从她全身散发出来的那种毫无保留的信任与深沉的爱意，将我的胸口撑得满满当当。啊啊，我是何等的幸运啊。这样一个深爱着我的人，竟然跨越了漫长的时光，一直在这里等我。
我跟随着她的节奏，温柔地，时而又激烈地，不断重复着抽送的动作。在这安静的房间里响起的水声原本应该是淫靡不堪的，但在现在的我听来，那简直就像是在演奏着属于我们两人爱情的赞歌。
「啊……嗯呜……！彩叶，那里……不、不行……！」
「……没有不行吧。这可是八千代你自己要求的哦。」
「啊哈哈……被你抓住把柄了──咿呀！？」
感受着她即将向着绝望攀登的那股浪潮，我也渐渐无法压抑自己愈发高涨的情感了。
就在这时，八千代的手仿佛偷袭一般，悄无声息地探向了我的下腹部。
等等，诶诶！？
「诶，等、停、诶？」
我惊讶地停下了动作，只见八千代用那双水雾迷蒙的眼睛看着我，妖娆地笑了起来。
那是我从未见过的、字面意义上能将我彻底『俘虏』的表情。
「彩叶。」
「八、八千代……？」
「我也想……让彩叶舒服啊。……可以吧？」
根本不给我任何回答的机会，她那纤细而柔弱的修长手指就像灵蛇般顺滑地探入，直接触碰到了我的隐秘地带。瞬间，一股仿佛被高压电流击中般的冲击传遍全身，这一次，轮到我发出不成体统的娇喘了。
「咿呀呜！？」
「呵呵，彩叶……这里，已经完全湿透了哦。」
「等、等一下……呀、不行……」
刚才占据的主导权瞬间荡然无存，八千代的指法简直在全方位地将我按在地上摩擦。这也是理所当然的吧。毕竟她可是『月读』的管理者，对我的所有生命体征数据都了如指掌。大概。她完全『知道』，碰哪里、怎么碰，能让我获得最大的快感。恐怕。
「啊、啊、等、等一下、嗯咕……嗯嗯！」
「你喜欢被碰这里吗？真可爱的声音……再多让我听听。」
她一边在我的耳畔呢喃，一边轻轻啃咬着我的耳垂，手指更是精准无误地反复攻击着我的弱点。伴随着她手指的律动，我的脑髓一阵发麻，眼前的视线开始忽明忽暗地闪烁起来。怎么回事？到底是怎么变成这样的？明明应该是由我来主导、去引导她的才对，怎么不知不觉间，我反而被她玩弄于股掌之中了。但是，比起不甘心，那股快感却让我无可救药地沉沦。
「八千代……，稍、等……太厉害了……」
「关于彩叶的一切，我全都一清二楚哦。……毕竟在这八千年里，我一直都在想着彩叶的事嘛。」
那句带着一丝恶作剧般的调侃，却又包含了无比深沉真挚情感的话语，让我几乎要落下泪来。她的执念。她的深爱。这一切的一切，此刻都化作了极致的快感，狂风暴雨般倾注在我的身上。
「嗯啊……！好厉、害……！大脑、要变成……一片空白了……！」
「彩叶……我们一起……去吧？」
八千代再次吻住了我，舌头狂乱地与我交缠。身下，我们的手指在彼此的体内贪婪地索取；上方，我们的唇舌如饥似渴地互相吞噬。这简直就是一场感官的饱和轰炸。我的手指，也加速到了极限。八千代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她体内的肉壁死死地、拼命地绞紧了我的手指。
「啊、啊啊……！彩叶、彩叶！！」
「八千代……！我也……要去了……！」
视野开始剧烈摇晃。世界在疯狂闪烁。在如雪花般飘落的光斑中，我们仿佛为了确认彼此的存在一般，一遍又一遍地交换着亲吻，肌肤毫无保留地紧紧相贴。
绝顶的瞬间，突如其来地降临了。
那早已超越了物理层面的快感，而是灵魂的极致交融。我的意识如潮水般涌入八千代的体内，而八千代的情感也如雪崩般向我席卷而来。喜悦、悲伤、怜爱、酸楚，所有的情绪都在这一刻彻底交融，化作一个巨大的光之旋涡，迎来了最终的升华。这是一种压倒性的全能感与幸福感，甚至让我忘记了自己身在何处、究竟是谁。只有「我们两个人在一起」这个事实，宛如宇宙的终极真理般，闪耀着永恒的光芒。在仿佛要将神经回路彻底烧毁的白光中，我们，融为了一体──
当我艰难地睁开沉重的眼皮时，映入眼帘的，是再熟悉不过的公寓那冷冰冰的天花板。
……阿嘞？我什么时候把被子铺好的来着……话说回来，自从昨晚意识断片之后，我怎么一点记忆都没有了……正当我用还未完全清醒的大脑试图理清现状时，右臂传来的一阵舒适的重量，以及萦绕在鼻尖那股甜甜的香气，将昨晚的记忆以一种近乎暴力的清晰分辨率，强行塞回了我的脑海中。
「……呼……呼……」
转头看去，只见八千代正把那头银色的长发散落在枕头上，毫无防备地露出安详的睡颜，正香甜地打着呼噜。
在她微微露出被子外的白皙肩膀上，似乎还残留着几道我昨晚可能留下的淡淡红痕，我吓得倒吸了一口凉气，差点发出一声「噫」的短促悲鸣然后原地弹射起步。但在最后关头，为了不吵醒她，我硬生生地止住了动作。
刹那间，昨晚那些让人血脉贲张的画面如走马灯般在脑海中疯狂循环播放。
滚烫的吐息、纠缠的手指、仿佛要融化般的触感，以及我那张口就来的、毫无理智可言的各种羞耻台词。
（……搞、搞砸啦啊啊啊啊啊啊……）
这哪里是脸上着火的程度，我感觉自己全身都要自燃化成灰烬了。虽说这是你情我愿的事，但好歹也应该循序渐进一下吧……这种一上来就直接越过多重障碍、搞出个大跃进的操作……我到底……呜、呜喔喔喔喔…………
就在我脑内召开的紧急会议陷入极度混乱的当口，睡在旁边的八千代软绵绵地翻了个身。
「……嗯唔……彩叶……？」
「！？」
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那双宛如宝石般璀璨的眼眸缓缓睁开。
八千代带着些许惺忪的睡意仰望着我，随后，她仿佛昨晚的一切都未曾发生过——又或者是，在完全接受了昨晚的一切之后——冲我绽放出了一个足以让人融化的甜蜜笑容。
「……早安，彩叶。」
「……啊，嗯……早、早安。」
连我自己都觉得，这句“早安”回应得真是僵硬到了极点。
看着我那明显因为心虚而四处乱飘的眼神，八千代慢慢坐起身来，眉头微微蹙起，露出了有些寂寞的神情。
「……你是不是，觉得跟我有些生分了？」
「不、不是！绝对没有！没有的事！那个……怎么说呢……」
「……难道，你后悔了吗？」
「不是！后悔什么的绝对不可能！只是，那个……像我这种人，居然对八千代做出了那种……算是粗暴吧，或者说太过急不可耐的举动……一想到自己玷污了如此尊贵的存在，心里就不禁产生了一种强烈的罪恶感……」
我自己也很清楚，这番话根本就是言不由衷。事实上，在那个时候，我对八千代所感受到的，根本不是什么崇拜或是憧憬之类高高在上的虚幻感情。我眼前的，就是那个我最喜欢的、也是最喜欢我的『辉夜』本人啊。
但是，看着我因为口不择言而结结巴巴、拼命辩解的滑稽模样，八千代先是愣了一下，随后突然像恶作剧得逞般，微微眯起了眼睛。
「你对我……只是玩玩而已吗……？」
「哈啊！？你在胡说什」
那语调，明显带着一种刻意演出来的、调侃戏弄的味道。
明明，应该是那样的。
可是，就在我还没来得及把进一步的辩解说出口的时候，大颗大颗的泪珠，毫无征兆地从八千代那双大眼睛里“啪嗒、啪嗒”地滚落下来。
「诶。」
连八千代自己都像是被吓到了一样，惊讶地瞪大了眼睛，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
透明的液体，沾湿了她的指尖。
那绝不是什么演技，也不是程序设定好的特效，而是真真正正从她灵魂深处满溢而出的、真实情感的结晶。
「等、诶，八千代！？对不起！是因为我刚才说了什么奇怪的话吗！？还是说，果然昨天弄疼你了吗！？是因为我太没节操，不知轻重地胡来一通吗！？」
我彻底慌了神，一把抓住了她的肩膀。我本以为这只是个玩笑，难道我的态度真的伤害到她了吗？时隔八千年才终于再次触碰彼此，结果事后的态度却冷淡得让人发指，所以让她对我彻底幻灭了吗？
就在我的大脑开始疯狂模拟各种最坏情况、即将彻底暴走的时候，八千代拼命地摇了摇头。
「不是的……不是的……」
「诶？」
「我很高兴啊……明明觉得很幸福……可是对不起……不知道为什么，眼泪就是停不下来……」
她一边哭着，一边露出了有些困扰的笑容。
八千年的孤独。在无人触碰、也感受不到任何人温度的漫长岁月的尽头。
那份令人绝望的空白终于被填满，而在醒来后，看到我依然陪在她的身边——这个简单的事实，化作了远远超出她处理能力上限的巨大幸福感，彻底决堤了。
「彩叶……就在这里……就在我的、身边……这真的、不是在做梦啊……」
「八千代……」
她那纤弱的身体，正在微微地发抖。
我扔掉了所有的迷茫与顾虑，用力地、死死地将她抱进了怀里。
好温暖。虽然身处数据的世界，但此时此刻，这里确确实实存在着跳动的生命。
「……对不起，让你感到不安了。其实我……我现在的感觉，也是高兴得快要哭出来了哦。」
「……嗯……」
「能再次和你在一起，能这样真切地触碰到你……我真的觉得幸福得像做梦一样。怎么可能只是玩玩啊。你个小傻瓜……我可是打算，把我的整个人生都交给你啊。」
听到我的这番话，八千代把脸深深地埋进了我的胸口，像个孩子一样不停地点着头：「嗯……嗯……」。
她的眼泪浸湿了我的衣襟。
在这间时间曾经停滞的房间里，紧紧相拥的我们，正用那份毫无疑问真实存在的温度，铭刻下那确凿无疑流转着的时光。
但是，这并不是结束。倒不如说，一切才刚刚开始。我们要去做的事情，还有堆积如山那么多。
绝对不能就这样轻易地画上句号。我们还有时间。充满了无限可能性的、无尽的时间。
接下来的日子可要忙起来了。终于有我真正想做的事情了。而且，那绝不只是为了我一个人。
那些曾经被冻结的时间，终于，再次开始了流动。